朱標憤怒的咬了咬牙齒,薄薄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回想這段時間所發生的經曆。
趙永豐在一旁,渾身一抖,強壓下心頭那一股不安,“你們是絕對不可能找到的。”
“就算是將我給殺了,我也絕對不會將那重要的文件交給你,別在這癡心做夢了。”
朱標仿若聽到什麽大笑話,一腳將朱標踹飛,“你算什麽東西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就算沒有你,我也能在這裏找到,這些文件你應該沒有放圓,不然你也不會如此心虛。”
趙永豐臉色蒼白,胸肺越炸,聽到朱標的話同地猛的一縮,唇色發白,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那你有本事你就去找,你要是能找到算你的厲害,說了不在這裏就是不在這裏。”
他這是在做什麽癡心大夢,竟覺得他會如此天真,將如此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裏嗎?
林遙冷眸微眯,思量片刻,“你先進去找找,我到這裏也看一看。”
“不管找到什麽,能帶走的全部都帶走,不要將東西留在這裏,免得留下禍端。”
趙永豐如此之篤定,或許在這並不是真正的所藏之處,但也有重要的東西。
但他為何要如此的心虛,又要如此的害怕,這看上去不太對勁。
“行,那就先聽你的,我看一看這邊所有的東西,如果在這沒有的話,或許其他的地方有。”朱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在這可能有一條暗道。
狡兔三窟的道理,他在心中清楚無比,更何況是趙永豐這種老狐狸一定會留後路。
趙永豐在一旁垂著腦袋看不出臉上的神情,心中微微顫動的手,泄露了心底的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永豐將這翻了一個遍,找到一些文件都是記錄罌嵐的產量。
並且在什麽時候開始生產,每一個記錄都有,還有一份受害者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