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你叔叔剛剛吃完的餅子還熱著呢,你要吃嗎?”
見到馬秀英這個態度,朱文正趕忙說道
“可以,麻煩嬸嬸給我幾個,我這肚子都要餓扁了!”
看著朱文正那副餓死鬼的樣子,馬秀英笑了笑,便去廚房拿餅去了,當然,她也知道朱文正這話,其實是給她個離開的借口,因此,她也並沒有著急去拿,隻是走到了外麵等著,當馬秀英離開後,房間裏的氣氛,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你交出兵權後,為什麽不立刻回師應天?在費縣,你為何要折辱毛驤?你不知道他是我拱衛司的人嗎?”
自己的鷹犬被人折辱,這是老朱不能夠忍受的事情,而朱文正聽到這話,卻是訕訕的一笑道
“叔父,毛驤不論是拱衛司,還是在其他位置,他的身份都一樣,都是咱們朱家的鷹犬,麵對外人,他可以耀武揚威,橫行霸道,但在咱們朱家人的麵前,他還這樣,您就不覺得,這有些過分嗎?”
朱元璋聽到這話,不禁沉思了起來,朱文正這話說的,那不是沒有道理,如今朱元璋已經有了兩個兒子,這人的後代一多考慮的事情,便也會多了起來,而這些他培養出來的鷹犬,如果像朱文正說的,在朱家人的麵前,也是那般的橫行無忌,那豈不是說,將來自己的其他子女,也會遭受道欺淩?
一想到這裏,朱元璋心中對於朱文正的那股氣兒,頓時就有些散了,見到朱元璋的臉色有所變化後,朱文正趕忙說道
“叔父,鷹犬者,用則留著,不用,則烹之,這號人,可重用,而不可重信,您用他們去監察手下官員沒問題,可如果你給的權力過大,他們就會得意忘形,滋生混亂,這一點,您可是要慎重呀!”
這會兒的朱元璋,已經有些被朱文正說動了,而恰在這個時候,馬秀英也端著幾個小菜和一盤子餅走了進來,剛剛她在門外,已經聽到了這叔侄的對話,於是,她邊走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