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承,我有些害怕。”
青鳥根本不敢多看薑承,就如同一隻小貓窩在薑承懷中。
“沒事。”
薑承安慰了一下青鳥。
便直接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的門外,太子妃韓亦溪並沒有走遠,而是在一旁聽著牆角。
很快聽到了一些聲音之後,韓亦溪立刻臉都紅了起來。
這時的韓亦溪的內心是非常的複雜的。
……
而與此同時,在洗劍山外。
洗劍山許多的修士正在修煉。
洗劍山一直以來都有一個規矩,就是洗劍山方圓三十裏內,不允許禦空飛行。
除了洗劍山的一些長老,任何人都不的破壞這個規矩。
可是就在這時,遠處一道流光快速的朝著洗劍山而來。
很快這道流光就突破了三十裏的這個距離。
但是仍舊沒有停下的半點意思,繼續朝著洗劍山飛了過去。
可是洗劍山的一些弟子,卻根本不敢上前攔住這道流光。
因為這道流光的氣息悠長渾厚,很顯然是一個大能強者。
不過弟子不敢上前攔住,但是一些長老,卻從洗劍山飛了出來。
隨後這些長老就站在了這個流光的前方,擋住了他的去路。
“不知哪位前輩來到我洗劍山,還請前輩停下來,等我等去通報一番宗主。”幾名長老之中,實力最強的那位七重神海境長老開口。
這時這道流光才停了下來。
不少人立刻認出了這道流光之人。
“這不是紀蠻道君嗎?”
“這紀蠻道君突然來到我洗劍山所謂何事?南疆距離洗劍山極遠,我們洗劍山與他似乎也沒有太多交集才對?”
、“誰又知道,道君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猜測的。”
“沒錯,既然紀蠻道君到來,那麽應該要去通報宗主!”
……
一時間不少人立刻認出紀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