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強從兩人坐姿已經猜到了他們的身份,便先看了劉長有一眼,等著他做介紹。
“他是曾毅,他是肖虎。”劉長有的介紹簡單幹脆。
“您好,我是楊柳村趙誌強。”他沒有托大,仍舊是沿用著農民身份。
兩人同時詫異的看向二十出頭的趙誌強。
“你們聊,我上樓了。”劉長有更絕,直接走人了。
趙誌強平複一下情緒,對年齡稍長的曾毅說道:“劉伯伯應該跟你們談過工作內容,平常你們就跟著我一起吃住。”
“嗯,知道了。”曾毅惜字如金,深邃的眼神仍在趙誌強身上仔細打量著。
是劉柏山通知他們到家裏報道,見到劉長有後,老爺子說是給他們找個事情做,並沒說具體要做什麽事情。
“我得罪人了。”趙誌強擼起庫管,露出裏麵尚未痊愈的槍傷。
隨後,他又把那可被劉長有做成鑰匙扣的子彈,遞給了他們。
“你得罪的可不是一般人。”曾毅把鑰匙扣交給肖虎,冷靜說道。
“是,新仇舊恨都有,我的仇,隻有一個人死了才能結束。”趙誌強淡定說完,接過鑰匙扣掛在了腰間。
“我們是不會給人當私人保鏢的。”曾毅坦然說道。
憑著他們的身手,還在隊伍裏的時候就有港島那邊的富豪向他們發出邀請。
他們都拒絕了。
隻為,不願意為了錢,丟了一身錚錚傲骨。
“我現在生意做的還可以,你們可以參股感興趣的行業,到月都會有分紅,錢不多,但養家糊口夠用了。”趙誌強沒透露給多少,含混說道。
“我們不懂做生意。”一直沒說話的肖虎看著他說道。
“你們不用參與經營,日常就是跟我一起,不需要額外做什麽。”趙誌強思路清晰的解釋道。
同時,他也感覺到曾毅和肖虎身上經過嚴格磨礪,鍛造出周身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