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為什麽明明能聽見唱歌,就是找不到唱歌的人?”黎簇納悶,“這條線是說的B1線,除了那批考古學家,根本沒有人從這裏走。”
“這個時間唱歌,但是不得不說,這歌還挺好聽的,應該不是一般的水平。”鮑寒澤說道。
“你以為這是歌廳?你居然還在這裏評價他的唱歌好不好聽。”鳴神櫻道。
“是那些人在求救?”王胖子猜測,“不過求救為什麽不喊救命,反倒是唱歌呢?”
三人側耳細聽,隻見這歌聲居然變成一種未知語言的聲音,歌聲淒婉哀絕,像是被拋棄的女子懷念舊愛,聲音之中充滿悲涼。
司機師傅說道:“我去他媽的,我記得這裏有個鬼故事,就是鬧鬼的!”
鳴神櫻突然緊張起來,問道:“你說的什麽意思?鬼?什麽鬼?”
鮑寒澤說道:“就是鬼,這幫家夥很厲害的,估計你的武士刀不管用!”
“這個是月氏古國的一首民歌,講述是一位女子丈夫參軍抵抗吐火羅人入侵,戰死沙場。女子自殺殉情的故事。”黎簇道。
幾人立刻靠前,發現前麵居然有幾張現代氣息十足的帳子,帳子旁邊還有人彈吉他,唱歌跳舞,更有篝火燃燒。
黎簇發現,他們的膚色都十分的蒼白,毫無血色,嘴唇甚至都是帶著一層青紫,而且所有隊員目光呆滯,幾乎沒有精神。
司機笑了笑,道:“咱們在塔克拉瑪幹沙漠趕路,確實是非常消耗體力。小哥,把咱們身上帶的食物拿出來一些吧。”
幾人剛準備撕破軍用口糧的包裝,突然考古隊的隊員們都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黎簇看到這裏,他有些好奇。這些人按理說失蹤很久,看到有人救他們應該高興,現在不光愛理不理,還要躲著他們,任誰都會產生疑惑。
鳴神櫻說道:“啊,真是一群奇怪的家夥,考古隊都這樣嗎?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