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有些道士出門都會穿著道袍或者背著桃木劍大銅鏡神馬的,給人一副道風仙骨牛逼不得了的模樣,可我也沒有佩戴什麽裝備,咋也被看出來了?
李隊長瞧出了我的疑惑,連解釋道:“其實從之前你在旅館房間中的一些細節行為舉動我就分析出來了,當時沒揭穿,你千萬不要介意。不過也正是我想到了你的身份這才提出了讓你一塊跟著去警局談談的,因為這案件恐怕也就隻有你能幫的上忙了。”
“不過你光憑我一些行為就能看出是上清山的人,這推理能力也太嚇人了吧。”
“嘿嘿,咱畢竟就是幹這行的,推理判斷都是基本能力,當然有一點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當初其實也和上清山的道士有打過交道的,所以對上清山修道人的基本行為和特點還算比較了解的。”
李隊長說這句話時,我從他目光中看到了一抹追憶的色彩,想來他當初與上清山那打交道的人也一定經曆過一番很有趣的故事吧。
開著車的吳警官聽到我們兩個對話後,神色立刻變得有些激動起來:“這位楊先生居然是上清山的道士?怪不得這麽厲害呢,那個楊先生啊,之前在門口的事情多有得罪可別記在心上,還有您答應我的事千萬別忘記了。”
我自然知道吳警官說我答應的事情就是要幫他渡過這次血光之災,我當然也會幫助他,隻是我更好奇這兩個人提起上清山的語氣居然都透露著一股尊敬的感覺,有點讓我困惑。
畢竟這年頭,上麵政策還是不鼓勵封建迷信的,尤其是向他們這樣的公家人員更不應該對一個修道的山門有多麽強烈的尊敬情感啊,甚至一些脾氣不好的遇見了都保不齊要抓起來的。
可想到這位李隊長正是因為猜到我的身份才能讓我檢查那具女屍以及還要帶我去警局有更要緊的事情談談,這種熱情還真的有些讓人措手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