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到這句話的人都驚呆了,沒錯,難道他們有路可走?
以前馮去疾改弦易轍那個時候最好了,今天,他們要撤退了,別人也未必給得了機會,要撤退嗎?
早已經無路可退!
不禁,剛才還是充滿詰問之意的人們,頓時像泄憤的皮球,表情黯然。
“馮大人,我們不也有李相麽?倒不如去問他怎麽樣。他應該能幫我們。”
有的人心裏還有些許期待。
可不久又被馮劫一語道破:“李相啊,哈哈...你恐怕想得太多。如今李相給自己定了個位置,便是胡亥公子之夫子。與我們馮黨毫無黏連之處。馮黨怎麽樣?與他也無半點瓜葛!”
“他隻關心胡亥公子。隻要胡亥公子沒有出什麽事。他放心了!”
““那你就不要去想期待別人了,你還不如期待你自己!
馮劫言及蕭索之處,現場多了一絲寒意。
然而,他們中之人亦有思緒轉得快者,自是無路可走,隻能迎著困難走。
“馮大人啊!您的話,的確是很有道理。可是...我們今天,還有什麽資格去跟扶蘇公子、贏高公子競爭呢?”
““縱觀胡亥工資與贏高公子的數次交鋒,胡亥公子一點勝算都沒有!
這句話在球場上多了一分寒意。
而且馮劫也是笑了,看了看出聲的那個男人就笑著說:“我們憑什麽和贏高公子對抗呢?隻要是打敗扶蘇公子就可以了!”
“嗯?”
大家聽了都愣住了,一臉的不解。
什麽叫隻需要打敗扶蘇公子就可以,這個是什麽意思呢,是說贏高公子不需要放在心上嗎?
開個笑話,今天的大秦,有誰還敢小瞧贏高呀?
誰看輕了,這就意味著誰死去了結局呀?
馮大人您還是個老官員,時間那麽長,這一點東西還看不出來嗎?
但馮劫的話卻沒有停止,微笑著說:“我有一個方法可以使贏高公子不能卷入皇儲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