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卻沉重地點點頭:“值得!”
“以士子之命換得一位大秦最能幹的皇子。他始終無法登基。而他卻身負萬代罵名。我想這是值得的!”
“而且,如果他不能繼承王位,連朝政都不能參預,我們複國之望也能好成不少!”
“比今天容易多了!”
““另外,如果我們不去理會不問、看秦篆、把自己的字在人間抹去,那麽這個罵名就得由我們來背棄!
“怎麽會是這樣呢?田老。我覺得您比我更明白是吧!”
年輕人說著說著就閉上了嘴,一句話也沒有說,給田老留下了充足的時間去想。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衝進了大院,一見田老,臉上立刻高興地徑直走了過去。
“爺爺!”
而這一刻,田老目光驟然堅定起來,向年輕人沉重地點頭。
““既來之則安之!
甘羅近來很忙啊!
不是,應該說他從步入學府起就開始忙碌了,隻是此前他忙碌的焦點主要集中在編撰書籍和統管百家夫子們一通討論既合乎其百家利益又能夠完成贏高規定的教學任務。
而目前的焦點是對學生的傳授。
隻是,在這一個多月裏,甘羅還算真真正正地認下了自己目前的校情。
也覺得心很深。
他從來不認為教授學生會那麽可怕,明明是個阿,拉,伯數字在那個時候贏高教過好幾遍,自己也隻花過半個月,便融匯貫通。
可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帶了一個月同學,竟然連半記不清!
這就直接使他那顆本就有魄力的心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而且本來已經很累了的身體馬上更傷了。
這就直接導致了他日常上學、放學,異常艱難,盡管最後一次拍賣時他買了一套住房,離學府並不遙遠,但是還是非常艱難。
還好,贏高早有察覺,適時安排甘羅乘坐馬車,為了甘羅能夠舒適抵達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