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真剛剛拱手一轉就走了。
“是啊,殿下。那時候我們在逃跑時,馬車也把幾個學子撞倒在地,其中兩人還是被馬車壓斷了腿。應該不錯找吧!”
管家趕緊把知道的顯著特點告訴了他。
真剛才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走了。
贏高向小藍供出包紮的經過,轉身走進搶救室。
無聲地站在端木蓉背後,看她做著作業,隻擔心地眼神不停掃過甘羅的臉。
憑其望聞聽切自然可見甘羅這一刻處境不妙。
一塊巴掌大的石塊,毫不偏倚地砸在頭上,由於沒有高空拋物和投在那石塊上學子們氣力不可謂不大,結果,頭隻破了皮而沒有出現破碎。
但是腦震**絕對不能少!
如果把它放到現代的話,這一點,算不了什麽...但是如今卻已經是大秦的事情了,再加上甘羅的年紀已經很大了,這種狀況也很難說。
好半天,端木蓉才止住腳步,將一手脈之後,輕舒一口氣,然後轉到贏高的身上,低聲說道。
“局勢還是很平穩的,就是後續是否變壞不清楚。要靜養觀察!”
“哼!”
贏高溫柔的點點頭,看不出來是喜還是怒。
而望著贏高如此表情,端木蓉卻不禁擔心:“你還好吧!”
“沒關係!”
贏高搖搖頭,麵色還是那麽平淡,但端木蓉卻從他身上領悟到些許不尋常,與贏高相處那麽久,她才更深刻地理解贏高那顆脾。
就像今天,贏高絕沒有表麵那麽平靜,反而是拚命打壓內心的憤怒。
畢竟甘羅可算是學府副校長了,而且學府就是贏高與扶蘇門麵工程了,如今,書院副校長挨到如此地步,這不就是給自己麵子了嗎,自己還受得了嗎?
可她一點也不點破,一是怕,二是沒必要。
她深知贏高不發飆自有其用意,親自冒然點破,結果很難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