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廣峰在一旁冷眼旁觀,看起來跟他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祁馬飛眼神陰冷的說道,“想必也是你出手襲擊我門下弟子的吧,沒想到你還敢送上門來,簡直是找死。”
麵對造成祁五山重大損失的罪魁禍首,祁馬飛恨不得把白步義碎屍萬段。
此時家族之內的五大長老和所有的弟子也都拿著家夥出來了。
劉白鶴也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步義,“你居然敢送上門來,若是在外麵你還有一線生機,在我山門,你就隻有死路一條。”
劉白鶴此言非虛,作為九黎最北部的最大家族,祁五山是有這樣的底氣的,不要說是一個白步義了,再來十個他們也不怕。
祁五山在九黎已經有五百多年的曆史,也不是沒有被別人打上來過,但是護山大陣可不是吃素的。
祁馬飛此時已經等不及了,馬上就要縱身一躍去取白步義的性命,隻是突然感覺到心口一涼,低頭看去,胸前正是閃著寒光的劍首。
祁馬飛不敢置信回頭看著,“老三,你……”
另外的幾位長老也驚訝的看著三長老,“老三,你這是什麽意思。”
姬廣峰心裏大呼不好,果然是家族裏出現了叛徒。
另外幾個長老就要動手,卻發現自己無法調動修為,臉上的表情極為難看。
白步義說道,“耳五載,你果然是一個說道做到的人,看來這筆買賣我做的不虧。”
三長老耳五載看著祁馬飛說道,“族長,咱們明明守著祁五山這麽巨大的靈石資源不去開采,卻偏偏去爭搶其他地方的,我看你這族長做的太不合格了。”
麵對如此巨變,姬廣峰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山門的一眾弟子也因為身中劇毒不能出手。
祁馬飛虛弱的說道,“老三,你難道忘了祖訓了嗎?”
耳五載抽出在祁馬飛胸口的長劍,“祖訓?現在的大荒哪裏還有規矩,隻要有足夠的靈石就可以為所欲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