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許無麟去找皇上,能夠要來一個怎樣的結果,秦立已經懶得去管了。
皇上既然沒有這方麵的表示,那就代表他根本就沒有把許麒麟他們的死當成一回事。
甚至對於皇上來說,他們死了才更好牽製住鎮國公府。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遇見了一輛正在押送犯人的囚車。
囚車上麵的人他們不認識,但秦立卻讓車夫把馬車停到了一邊,讓囚車先過去了。
完了之後他還不忘感慨了一句:“最近朝廷有些不太平,皇上把很多人都整下台了,也不知道他會怎麽把那些窟窿補上。”
“一下子損失了這麽多的朝廷官員,如果不能及時補上,很多地方的空缺沒辦法得到填補,到時候苦的還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許世平淡淡的在旁邊接了一句:“新的科舉不是要來了嗎?”
上次他幫皇上出謀劃策,讓從商的人也有了參加科舉的權利。
不過他這邊的意思是等三代之後,才有這個權利。
但是按照目前這種情況來看,皇上應該會放開科舉,招更多的人入朝為官。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
“如果他真的放開了科舉,招比以往多了好幾倍的人入朝為官去填補那些窟窿,那朝廷之上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動歪心思。”
對於這番話,許世平是不怎麽認可的:“嶽父,一個國家的製度都是由皇上來製定的,他竟然想出了這樣的方法,那自然會出一個方案來製衡這種事情的發生。”
“說不定讓一批新的人入朝為官,反而更好的掌控朝廷呢?這到底是皇上的事情,我們就不需要跟著操心了。”
“皇上雖然表麵上對我們放鬆了警惕,可他到底怎麽想的,我們這裏還不知道呢,要是搞不好,我們也在他的目標之內呢?”
許世平這話說的特別的有道理,秦立沒有再繼續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