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平,我爹利用了你,但他不會害你。”
秦瑤這句話其實也沒有說錯。
當初如果不是遇到了秦立,或許就沒有今天的許世平了。
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秦立對他的恩情,他不會忘記。
他隻是有些意不平。
他想過任何一個會利用他的人,完全沒有設防過秦立。
所以從顏今那裏得知自己被利用了的時候,他是有些心灰意冷的。
他甚至為了和秦立抗衡,害死了靈兒。
他躺在**想了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做的到底是對是錯。
“傷好了就起來吧,蔣可嗪要走了,去跟他告個別。”
秦瑤提醒了一句。
本來許世平過去送親的時候,蔣可嗪就跟著他們一起回到了邊疆。
可因為事情有變,他也跟著許世平一起回來受罰了。
等他來到丞相府後麵的那一個院子裏,蔣可嗪已經收拾東西在這裏等著他。
看到他來了,問了一句:“傷好了嗎?”
“好得差不多了,元帥下一次入京是什麽時候?”
“我也不知道,你這身子骨可真夠弱的,二十大板居然躺了半個月,我第二天就下床。”
許世平有些尷尬,他躺在**並不是因為那二十大板,而是因為有心結。
現在心結已經解開了,當初的事情他也已經不願意再去提起了。
既然蔣可嗪已經誤會了,那就讓他繼續誤會下去吧。
蔣可嗪定在了第二天離開,在離開之前,許世平特意送了他一樣禮物。
是一輛投石車的圖。
蔣可嗪看了之後十分的欣喜,決定讓工匠盡快打造出來,嚐試一下效果如何。
“世平,你每次畫出來的武器都能讓我意外,你的確擔當得起工部尚書這個位置!”
“可我覺得你留在京城有些屈才了,你還是更適合跟我一起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