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敢幫她說話。
特別是那些留在皇上身邊伺候了許久的公公們。
他們都很清楚皇上的性格,知道對於皇上來說,皇後什麽的,不過就是一個職位而已。
許世平撐著傘過來的時候,皇後還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許世平沒有停留,直接越過她進了養生殿。
“許世平拜見皇上!”
“世平,你來了。”
皇上從一堆奏折裏抬起頭來,對他說道:“你看這些人多荒唐,平日裏也沒有見他們和鎮國公關係有多好,現在朕要處決鎮國公府了,他們反而一個個都站出來打感情牌了。”
許世平低著頭,淡淡的說道:“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重要的並非鎮國公府,而是鎮國公這個位置。”
“就像對皇上來說,重要的不是皇後,而是皇後這個位置一樣。”
皇上聽懂了他的意思,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毛:“你在怪朕對皇後冷漠?”
“是,臣認為皇上既然把皇後給牽扯進來了,那皇上最起碼要保證皇後的衣食無憂。”
“皇上可以處決坤國公,但你沒理由這麽對待皇後。”
許世平這句話說的不急不緩,態度不驕不躁:“皇上隻愛自己,不愛他人,又怎麽做到大愛無疆?”
“你可以鏟除所有你看不順眼的人,但皇上也不可否認,那些人在朝廷當中的確有著一定的作用?”
“不如這一次皇上想要處決了鎮國公府,大臣們接二連三的上奏幫忙求情。”
“我知道皇上很有自己的主見,從來都不會把別人的意見當回事。”
“可皇上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別人給的意見到底是好是壞?”
皇上的語氣沉了下來:“許世平,鎮國公幾次三番的找你的麻煩,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恨他嗎?”
“恨,怎麽可能不恨?可皇上,臣剛才說的,並不僅僅是鎮國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