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皇上能夠分得清這件事情的輕重,所以許麒麟能不能被調回來,就得看他在邊疆那邊的表現如何了。
在那邊待上個三年的時間,說不定能比在這邊學到更多的東西。
他也是這麽告訴許無麟的,隻可惜對方卻並不領情。
“你大哥就算是再不堪,他也是嫡子!”
許世平笑了一聲。
在大坤這種地方,重嫡輕庶特別明顯,所以他能以一個庶子的身份走到如今的地位,全靠了皇上的重視。
同時他也清楚自己現在舉步維艱,他除了緊緊的依靠著皇上以外,別無他法。
皇上的底線不容觸碰,他當然也不會傻乎乎的去觸及他的底線。
他最近已經隱隱約約聽說,有人在向皇上奏疏,說他一個庶子的身份實在難當大任。
大坤向來重嫡輕庶,皇上如此重視他,豈不是在擾亂朝綱?
皇上怎麽應付這件事情的他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和許無麟拖不了關係。
這背後肯定有他的手筆!
“鎮國公說的有道理,鎮國公請自便。”
他笑了笑,並沒有打算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和許無麟本來就沒有共同的話題,雖然兩個人同朝為官,但如今不管是在朝堂上,還是在朝堂下,他們兩個都鬥得如日中天。
許無麟對付他和秦立兩個人,明顯有些疲憊不堪,所以才會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試圖先整垮其中的一個。
秦立當了這麽長時間的丞相了,肯定是他更好扳倒。
許無麟盯上他,他是一點都不一意外。
他剛想離開,許無麟突然說了一句:“如果你願意答應我一件事,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許世平停下了腳步,幾乎已經猜到對方是在跟他談條件的了。
而且這個條件毫無疑問跟許麒麟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