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難纏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秦槐的預料。
一開始他以為江寒隻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翻不起什麽風浪。
但隨著江寒做到了一件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殘害的秦家族人達到一個讓他感恐懼的數字之後。
他終於明白,江寒有撼動秦家根基的能力!
哪怕是因為秦家族長正在閉關養傷,另一位通玄老祖又坐鎮中州,族內暫時沒有通玄戰力才導致秦家如此狼狽,也足以證明江寒的能耐了!
“大長老,少族長的選拔大會即將進行,卻出現了江寒這樣的變故,我們要不要……延期舉行?”
在場一名長老小心翼翼的問道。
緊接著又有人道:
“咱們的族人一直這樣死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這樣吧,神衍宗那邊先停一停,暫時先將江寒穩住!”
秦槐目光深沉,冷冷道:
“停止對神衍宗的殺戮?”
“哼,要真這麽做了,豈不是遂了他江寒的意?”
“向他服軟,族長和老祖會怎麽看我們,這全天下的人,又會怎麽看我們?”
“那大長老的意思是……”
秦槐麵色肅殺,神情冷到了極點!
“讓竇武那邊繼續殺,給江寒施加壓力,同時幾日後的少族長之爭照常舉行!”
“記住,這場選拔隻能有一個人活下來,他就是新的少族長。”
在場眾人心中一凜。
有人大膽問道:
“大長老,為何這次的少族長選拔之戰如此血腥凶殘?”
“年輕一輩中有不少天才,就這麽死在內耗之上,是不是太浪費了!”
秦槐淡淡道:
“這個規則存在,自然有他存在的道理,我已得到了族長的首肯,放心執行吧!”
眾長老隻好點頭稱是,紛紛退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晚都會有死者出現,哪怕再怎麽嚴防死守也無濟於事,甚至增派出的人手也會折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