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您來得太及時了!”
秦狂欣喜若狂,上去握住了秦槐的手,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語無倫次的叫道:
“我發現了!我發現了江寒的底牌,他原來一直在頂替別人的身份!”
秦槐微微一笑:
“五長老,你傷得這麽重,千萬別激動了,有什麽事可以慢慢說,我聽著呢!”
秦狂趕緊點了點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有您在,江寒就絕對翻不起什麽風浪!”
“大長老您聽我說,我們都低估江寒了,江寒的實力不僅比以往恐強大了許多許多,而且還不知從哪學到了一手恐怖的易容之術!”
“我和老九朝夕相處,起碼也有數百年了,竟然硬是沒有發現他有絲毫異常!”
“如果不是他出手時的真氣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我恐怕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秦槐聞言,頓時露出了一抹怒色!
“原來如此,江寒這小子還有這一手,真是讓我防不勝防啊!”
秦狂連連點頭:
“是啊,若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想到呢!”
“不過,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此事,江寒就再也無所遁形了!”
“對了,江寒呢?”
秦狂轉頭看去,想找到江寒的蹤跡!
要是江寒逃得不遠,有大長老親自出手的話,江寒說不定今晚就能被抓到。
不過很可惜,江寒似乎早已經望風而逃了,不知去了何處。
而這時,秦槐的聲音響起:
“對了五長老,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秦狂連忙回過頭,恭敬的問道:
“大長老想問什麽?”
“隻要我知道,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槐笑了笑,抬起手一點點將自己的臉皮揭了下來,露出下麵的年輕麵孔。
“我想要問的是,你說的易容術,是不是這樣?”
江寒歪了歪頭,一臉好奇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