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肖勸誡的話語,張燁也是無奈。
“我在的這這棟樓已經被鎖死了,現在根本不可能出得去,如果我有任何辦法,也不會三更半夜打擾你和劉醫生。”
張燁緊握著已經帶給他不了多少安全感的殺豬刀,盯著張繼雅渾身暴增的恐怖氣息,他心悸地說道:“現在已經不是個人的問題,是那些放棄治療和沒有治好的瘋子,他們帶著嚴重扭曲的世界觀,又回到了這個廢棄的精神病院,所做的事情冷酷無情,又極其殘忍。”
“有人在那個精神病院出事了嗎?”
王肖小心翼翼地確認著,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質疑,想要說些什麽,但好像又忌憚著什麽,所以沒有直接說出來。
“在這家廢棄醫院的受害者不止一個,我這邊也掌握了大量的證據。”
張燁也不知道王肖在擔心什麽,說:“我現在的處境相當威脅,有怪物也有患者,他們都想要殺了我,而且不存在任何和談的那種。”
“你打算讓我幫你什麽?”稍微遲疑了片刻,手機裏邊響起了王肖的問話聲道。
“把你身體裏邊那個最特殊的人格叫出來,我需要他的幫忙。”
整個走廊中,血色隨處可見,同時空氣中散發著那股特別的臭味,特別的濃重,好像就是從那些怪物口中發出的。
“我能知道原因嗎?你找他的原因!”王肖再度猶豫,仿佛在掙紮著什麽。
張燁直接說:“我需要關閉第四棟四號病房的門,怎麽關閉應該隻有你體內那個第三人格清楚,所以你把他交出來,隻要讓我弄清楚具體的原因,應該不能解決眼下的難題,我可以理解你的痛苦,但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必須去麵對,不能一輩子逃避下去。”
“關上那個門嗎?”
王肖喃喃了一句,說:“這個我真的幫不了你。”
聽到他如此直接的拒絕,張燁是萬萬沒想到的,忍不住追問道:“為什麽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