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嚴苛說有新的問題,張燁忙問:“什麽問題?”
“知道那三個病人的醫生,在這幾年的時間裏都去世了,但是死亡原因卻是千奇百怪,不是死於意外,就是死於自殺。”
嚴苛說到這裏便不再繼續,或許他希望聽到張燁會怎麽說,這樣就可以決定他接下來要怎麽去說。
張燁猶豫了一下說:“閆副局長,你可以放心告訴我,我隻會告訴我知道的,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
“這我到是一點都不擔心,隻是希望你不要怕。”
電話那邊的嚴苛,想了想說:“其中有一個女醫生,她嫁到了外地,可依舊沒有逃過厄運,所有死亡看起來沒有任何關係,時間、地點都不同,而且沒有任何相似的作案手法,所以也沒有得到重視,現在把所有死亡連在一起看,便出現了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曾經在過第四棟,從這個情況來看,這些人真正的死因,被謀殺的可能性極大。”
嚴苛告訴張燁這些,無非就是為張燁的處境而擔心。
“這些瘋子的膽子的未免太大了。”
張燁朝著外麵走去,他要離開這家體驗館回去忙他的,畢竟上午沒有營業,下午再不早點開門的話,這一天就算是歇業了。
“確實是一群瘋子,思維完全和正常人不同,什麽事情都敢做,而且他們應該不認為自己在犯罪,而是以他們所為的正義在進行審判,這才是最難應付的。”
嚴苛也有一些頭疼,道:“我辦案這麽多年,頭一次遇到這樣一群嫌疑人,所以你自己千萬當心,有什麽情況及時和我或者老周取得聯係。”
“我知道了,謝謝閆副局長的關心。”
張燁感謝完之後,又開口問:“除了那三個患者之外,其他病人的資料你們警方應該有吧?可不可以讓我看看,我也算研究過他們,說不定會有其他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