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這樣有恃無恐的發消息威脅,無非是對方有絕對的自信,而且你的做法令他極其的氣憤,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嚴苛對於這條信息內容進行了仔細分析,他是在告訴張燁,對方這是在像後者明晃晃的威脅,已然到了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地步。
這一役中,靈異協會折損四名成員,而且其中包括可以操控兩個血衣厲鬼的毀容男,還變成了小木偶,這換做任何人怕是都無法接受。
“我不怕這樣的威脅。”
張燁看著嚴苛,忽然間腦海中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年頭,他從沙發上麵站了起來說:“嚴副局長,等一下。”
“什麽?”嚴苛莫名其妙地看向張燁問。
“我想再次確認一下那條信息發來的時間!”
張燁從嚴苛手中接過了透明證物袋,解鎖了手機屏幕,找到了那條信息,發現是二十分鍾前發來的。
在二十分鍾前,毀容男被變成了木盒中的小木偶,而曲輝等人還沒有趕到現場。
“我覺得這棟樓裏邊極有可能還藏著一名靈異協會的成員,而這個人便是一直隱藏的真正幕後黑手。”
張燁的目光淩厲,對方可能躲在某個地方親眼目睹了全過程,但由於張繼雅的出現,那人自覺不敵,所以也就沒有出現。
“你什麽斷定幕後黑手在樓裏邊呢?”
嚴苛不解地盯著他問,接著說道:“我們已經控製了整棟樓所有的出入口,如果幕後黑手真的存在的話,絕對不可能逃掉,而且景泰小區外圍的路也被我們封住了,暫時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隻要幕後黑手在的話,那人絕對是逃不掉的。”
在逃的隻剩下三名靈異協會的成員,張燁並沒有把希望寄托在嚴苛等人的身上,畢竟碰到那些怪物,他們基本上是無能為力的,隻有他還有幾分把握。
另外,張燁覺得他自己忽略了什麽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