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林看護聽警方說的,他們所在的那個村子裏邊並沒發現有投毒者的證據,現場唯一活著的人就是沒有吃飯的華朵兒。
當時,華朵兒看到她父母剛吃了沒幾口飯就倒地吐血,她整個人都嚇逮住了。
警方覺得花朵兒這孩子有可能見過凶手的相貌,但是當時華朵兒說話還不利索,再加上因為這件事情她的精神受到了重創,這件事情就隻能不了了之。
“張先生,你也看到了,像一般人絕對會害怕蛇的,但是朵兒卻不怕,而且還叫一條小蛇姐姐,我們也不知道這蛇是哪裏來的,你能想象當我們看到她摟著一條蛇在睡覺有多麽恐怖驚悚嗎?”
“隨著相處時間越長,在她身上發現的問題越多,這孩子的認知和正常人完全不同,她長長盯著空****的被子喊媽媽,也會對著懸在半空的蜘蛛網叫爸爸,我們問她為什麽那樣,可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林看護一個勁地歎著氣,顯然對於華朵兒這個“問題兒童”,相當的頭疼,同時也流露出對華朵兒的擔心和關心。
“一直以來,我們福利院在不斷嚐試較真華朵兒的錯誤認識,她現在已經不隨便喊爸爸媽媽,隻是還沒有改掉對蛇的認知,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回歸正常的生活,隻是沒想到魏巍的出現,毀掉了我們之前的所有努力。”
“我們先拋開魏巍不說。”
張燁眼下麵對最為棘手的是靈異協會,他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和後者有關係,一時間所有的興趣都在這上麵:“那警方沒有調查過華朵兒姐姐的音訊嗎?她就一直失蹤著?有沒有一種可能凶手就是她的姐姐呢?”
“朵兒的姐姐是在事發之前失蹤的,警方也有猜測覺得凶手可能是她姐姐,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她姐姐的行蹤,也就無法確認是否和她姐姐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