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漆黑一片的官亭村中,張燁一遍遍掃過那些破舊的老房子,心中卻又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地方早已經不像是給活人住的,更像是古代那種用來停放棺材的義莊。
想到這一點,他便一步步地退了出去,到了村子的外圍。
不要說已經是這個點,即便是大白天怕是也很難打的到車,也就意味著,他今晚想要回去的話,隻能徒步走回去。
與其大晚上走夜路,張燁覺得在這個村子裏邊隨便找一間房子,可能會更加的安全。
“有幾個鬼也沒什麽好怕的,既來之則安之,朵兒她不是說當初種的農產品是在村子的最西邊,過去看看再說。”
張繼雅雖然陷入了沉睡,但張燁還有其他的幫手,所以他更多是小心,而不是懼怕,於是就打開手電,朝著村西的方向走去。
走在土路上,路越走越窄,最後隻能一個人通過,當張燁已經不打算繼續的時候,他忽然看到前方竟然出現一抹光亮。
“這地方竟然還有人住?”
燈光正在朝著同行的方向移動,對方走在他的前麵,好像並沒有發現後麵有人出現。
張燁立即把大鐵錘的錘柄從折疊狀態打開,又聯係了一下魂域戒的那幾位,加快步伐追了上去,但是緊追了十多分鍾,不但沒有追上,而且對方把燈光給滅了。
“那應該不是鬼火吧?”
之前看到光亮是橙黃色的,並不是幽綠或者血紅的,也就是說應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鬼火一類的東西。
“沒什麽好怕的。”張燁安穩著自己,他裹了裹衣服,繼續朝著之前光亮消失的地方。
當他翻過去一個山頭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赫然發生了劇變,在一個凹陷的坑中,裏邊全都是杏樹。
因為多年無法人搭理,坑中除了杏樹之外,剩下全都是荒草,那些沒有修剪的杏樹,也長的七倒八歪的,一棵棵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姿勢詭異的活人在以不同的站姿呈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