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張燁和韓大爺同時坐在了周淼的辦公室中。
相較於韓大爺的拘束,張燁作為警方的“常客”,他自然放鬆了許多,以至於在來的路上眯了好幾次,雖然每一次都隻是幾分鍾,但也總比不合眼要舒服一些。
“大爺,有什麽咱就說什麽,沒必要緊張,我們華陽警察就是咱老百姓的警察,有什麽難處您也可以告訴我。”
周淼給兩個人都倒了水,安撫著臉上滿是愁容的韓大爺,轉過來就狠狠地瞪了張燁一眼,咬著牙說:“你小子,沒有一天是消停的,說過多少次,這種事情一旦發現就要立即打電話報警,或者直接給我打電話,你倒是好,居然下著雨就把屍體給挖出來了。”
“周隊長,我這不也是不確定,怕給你們增加工作量,而且韓大爺也是這樣想的,我們就先把屍體找出來,然後就直接給你打的電話,不信你可以問韓大爺。”
張燁哭喪個臉,就差把“冤枉”兩個字刻在腦門上,感歎道:“不過,為了華陽的治安,你們確實辛苦了。”
韓大爺也連忙跟著點頭,他身上是樸實而天然的老實,心裏很是過意不去,畢竟那麽晚了,還下了大雨,警察到的時候雨都沒完全停下來:“真的辛苦了,同誌。”
“不辛苦,那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也就是常說應該做的。”
周淼麵對韓大爺還是和顏悅色的,然後再度一把摁在張燁的肩膀上:“我說你能不能消停幾天?要不給你自己放個假出去玩玩,你不是剛剛大學畢業,肯定有不少同學在外地,去找他們見見麵,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緊了,也讓我們緩口氣,行嗎?”
“周隊長,這樣說的,我們是警民同心一起破案,能幫助到你們是我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應盡的責任,我累歸累,但心裏很充實,希望你們可以多多抓做那些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