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於房間的一些細節觀察,這個落魄的網絡作家當時並非一人住在這間房中,極大的可能性是和其他人合作的,而他本人租的便是最小的次臥。
其實稍微了解一些這個行業的人都知道,絕大多數網絡作家生活是拮據的,能堅持下去並非是微薄的稿酬,更都是處於自己喜歡文學創作。
正如張燁所料的那樣,他翻看著正本日記,發現這個網絡作家在這個狹窄的次臥中一共居住了三年多,期間稿費一共收入了一萬八千多塊錢。
其中每個月還拿出一兩百塊錢給房東老太太買一些水果,而他平均下來每個月隻有五百錢,衣吃住行一算,到頭來還要欠外債。
三年多以來,可以說是負債累累,之所以堅持就是因為愛好,他和很多人一樣在堅持著自己的理想,想著萬事開頭難,隻要肯攀登。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他直到死為止,也沒有成為網文大神。
在筆記本中,還夾著一張從報紙上麵剪下來的新聞。
新聞報道的內容是某青年救援意外落水兒童英勇事跡,結果導致自身溺水身亡。
之所以用某人,並不是張燁不想提及平民英雄的名字,而是新聞報道本身就沒有提到對方的姓名,這讓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從這些線索來看,曾經在404住過的租客不僅僅是我掌握的那些。”
張燁把筆記本合上,再度放回了原位,走到了辦公桌旁邊:“那打不開的旅行箱究竟在什麽地方?”
辦公桌上麵擺放著一台很舊的二手筆記本電腦,還有一塊外接鍵盤,這屬於寫網絡小說的基本配置。
這些東西都非常幹淨,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不抽煙,而且好像還隨時定期回來打掃房間。
張燁的目光移動緩慢,他看向辦公桌旁邊的三個小抽屜,選擇逐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