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朱的女村長緩了一會兒,清醒之後情緒非常的激動,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爆了,那個人爆炸了。”
“什麽人爆炸了?你說清楚點。”張燁一臉不能理解的神情。
“你們走了,那個穿著黑袍子的人被村裏的鬼魂鑽進了身體,他都沒辦法反抗,整個人直接就原地爆炸了。”
女村長的身體非常虛弱,隻要扶著張燁的胳膊才能勉強站住:“村裏邊的鬼吃了那個怪物,就開始打黑袍人的主意,但是它們一靠近就亂叫著跑開了。”
“你是說你們村子的那些鬼在害怕那個黑袍人?”
“對對對,他的身體往外流血,那黑袍掉的時候我看到了,他背上背了一具女屍。”
通過女村長的描述,張燁大概也能想到當時的情形:“那你有沒有看到他背著的女屍的臉呢?或許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呢?”
“我沒有看到臉,不過感覺黑袍是背上女屍給掀掉的。”
“你確定是女屍?不是穿著紅衣服的厲鬼?這個你能分清楚吧?”
“我當然確定,不過那具屍體非常的特別,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那樣的屍體。”
女村長盡可能地想要形容出來,但是她一直都生活在活死人村,找不到特別貼切的形容詞,隻能一邊比劃一邊用她匱乏的言語來說:“那屍體被打扮過,看起來像是裝飾品。”
“靈異協會果然都是神經病!”張燁不由地感慨了一聲,隨口問道:“那你覺得那具屍體漂不漂亮?”
精神病院第四棟中,除了吳非和趙洪忠之外,還有一個韓寶兒或者。
這個女神經病,她的主治醫師評價過,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老天是公平的,賦予了那樣的美麗,總要拿走一些東西作為補償。
收集到了這樣的信息,張燁覺得,楊東都被製作成血衣厲鬼,韓寶兒說不定也被製作成什麽詭異的東西,畢竟精神病的世界,常人怎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