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你囂張的本錢?”
張燁往後退去,他的目光一掃,便發現沒有血衣厲鬼,心也放了回去:“數量還真的不少,養這麽多的小鬼,對你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吧?”
“它們都曾經是我的孩子,聽我這個媽媽的有什麽呢?”
韓寶兒的話裏有話,同時看向了已經爬到了王彪身上的小鬼,眼神中流露出狠毒之色。
“你的孩子?”
張燁看著這些小鬼,其中確實有些和韓寶兒的眉宇有些相似,他隱約明白了這話是什麽意思,不由地心中作嘔:“看來你已經病入膏肓了。”
“沒錯,我如果沒有病,怎麽會容得下這些東西,又怎麽會和你們這些醜陋的家夥說著同樣的話呢?”
韓寶兒用指甲劃破了皮膚,傷口整整齊齊的,鮮血從裏邊流出,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殘忍美感:“我討厭一切醜的東西,而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扭曲肮髒的,我想要我自己的能力去改變這個世界,發現無法改變,我就決定要毀滅這個世界。”
一滴滴的鮮血,落在了她身體下麵的那些小鬼之上,頓時一個個小鬼變得愈發猙獰無比,看起來令人頭皮發麻。
“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麽,但是你真的沒有資格評價我的行為,或許你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你做的也不一定是對的。”
張燁說話的時候,再度打開了光碟機,手裏緊抓著石工錘:“你們這些靈異協會的人都夠瘋的,但我知道你想要緩解內心的痛苦,用這樣的方式治療自己,我即便可以理解,但是你們使用的方式錯了。”
“錯了?哪裏錯了?”韓寶兒一愣,但是雙手牽動的血絲更緊了。
“人活的太累就適當的放下,如果你放不下,那你一直心存芥蒂,永遠不會解脫。”
“你倒是奇怪,我猜你心裏肯定在畏懼什麽,所以故意裝出了一副自我的樣子,想要等到警察救你,但是你真的覺得警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