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紅襯衣的女人沒有反應,張燁便朝她走了一步:“這條隧道充滿了哀怨,隱藏了太多戾氣,我帶你離開這裏。”
山不向我走來,我便向是山走去。
但是,女人卻往後退了半步,她的腦袋上有個坑,整張臉也不完整,五官堆在一起亂七八糟的,表現非常的怪異,看不出她想要表達什麽,可能是她從未見過有人會像張燁這樣對待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果表達她內心的感受。
“你說話,讓我怎麽幫你?”張燁滿眼的認真,毫不避諱地看著對方的麵孔。
女人停止了一切的舉動,她莫名其妙地打量著張燁,過了很久之後才開口:“我的頭破了,流了很多很多血,擋住了我的眼睛,我什麽都看不到,你可以幫我嗎?”
她頭上的那個凹坑確實在往外滲血,看的張燁有些頭皮發麻,他把想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在女人的注視下,示意道:“我用這個幫你止血,然後帶你離開。”
女人微微點了點頭,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接著又開口:“我的胳膊也撞斷了,好心人幫幫我。”
這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就很慘,應該是她定格在死之前的那段痛苦記憶中,每一句話每個字都帶著絕望。
“是左邊還是右邊?”張燁看著女人,對方好像也不太清楚,他便主動走上前:“讓我來攙著你吧!”
張燁的每一句都讓女人出乎意料,或者說她聽了太多冰冷的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溫暖的關心,她身體扭曲著,肢體極其不協調站在那裏很久的時間,眼神中的血色竟然慢慢褪去,不過也僅僅是十幾秒鍾,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麽痛苦的經曆,眼神又變得怨毒深沉起來。
“我的腿被車子壓斷了,走不了路了。”
“沒事。”張燁露出了一個善良的表情,真誠地說:“我可以背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