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徐騰的說法,他是躲在紙殼子下麵一下不敢動,直到早上的時候,有人進了地下屍庫,他才趁著這個機會跑出去的,而張燁又很好奇地問他,在整個過程沒有想過通過手機和其他人聯係的時候,他說聯係過,是打的門衛處的電話,對方答應來找他,可是一直都沒有來,也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徐騰說這些話的時候,話語中帶著怨氣,顯然就算到了現在,他的心裏還是不舒服。
“那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比如手福爾馬林的大量殘留,或者是牆上出現了什麽抓痕之類的?”張燁想了想問道。
“我一直等到了早上七點多,外麵沒有了動靜才爬出來的,當時渾身又酸又疼,身上有很多的淤青,好像被人捏了一樣,我害怕還來不及,哪裏有精力去注意那些。”
徐騰多年前的回憶到此為止,從那件事情之後,他把地下屍庫視為禁區,而因此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連他自己就覺得自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勸你也不要輕易進去,如果實在想進去,那最好多帶上一些人,而且挑白天進去。”徐騰給了張燁這樣的忠告,然後又講了幾個他聽說的醫科大其他的詭異事件。
“地下屍庫和實驗室是有連接的通道門的,但是那門不管怎麽管都會被莫名其妙地打開,已經不止一個人發現了這樣的情況。”
“上次學院擴建改造的時候,又新增了幾個停屍庫房,很多需要的師生都會去裏邊取屍體,但是有人莫名其妙地看到了一個多出來的庫房,就在最近地下屍庫的原地址,而且那個是唯一沒有編號的。”
“通往地下屍庫的路被封過好幾次,但是不管怎麽去封都會出現問題,我印象中有一次甚至用磚頭封死,但是沒過幾天,那麵牆就突然到了,工作人員去查看的時候發現,那些牆磚上麵都散發著很嗆鼻的福爾馬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