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冰冷的手,凍得她渾身打顫。
“這……是什麽時候?”
眼見著徐夢瑩已經被抬了起來。
劉妙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放了我吧。”
此時的徐夢瑩,還有呼吸。
臉漲的通紅,變成了豬肝色,渾身上下也冷的不行,而站在她麵前的正是皇女。
在許遊沒有發布命令之前,她不會隨意的將手上的人殺死。
徐夢瑩聽著劉妙宇說了一大串關於她罪責的論述,頓時心如死灰。
平常一口一個姐姐,到了關鍵時刻,成了告與被告。
“雖然我們掌管了血龍公會,但那是最低級的公會,是他們會長請我們過去的。”
“至於血龍公會為什麽被血洗了,這事兒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是徐夢瑩和另一個人做的。”
“那個人,我們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是徐夢瑩介紹給我的,我很信任她,所以這事跟我沒關係啊。”
被掐著脖子,固定四肢的徐夢瑩氣的要吐血。
她就像一隻涸轍的魚,腮幫子一起一伏的鼓動,由於被掐著脖子,罵不出來一個字。
許遊點了點頭。
皇女這才放開了束縛著對方脖子的手,隻是固定四肢,讓她呈大字懸在半空中。
“臭三八!我平常那麽信任你,你就這麽對我!”
“到了關鍵時刻,把髒水都潑到我的身上,你可真行啊!”
徐夢瑩大肆辱罵。
劉妙宇也不甘示弱。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是你引狼入室,血龍公會對咱們有大恩,可你卻帶著那個人,把血龍公會所有的人都殺了。”
“唉,你今天要是死了,也怪不得任何人,都是自己作的。”
徐夢瑩想要祭出恐怖空間內的詭異。
可由於皇女的威壓實在太大了,就連一旁的劉妙宇也嚇得不敢動彈。
更別說讓恐怖空間的詭異出來了,連給皇女塞牙縫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