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旦打在玻璃上,就是真正的肉餅。
四肢都被拍爛,鮮血順著玻璃窗流了下來。
司機看到這一切,相當冷漠。
隻是拿出了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流在車下麵的血,剩下的就直接用舌頭舔了。
舔幹淨後,其餘的人依舊什麽都沒說。
關於那些占座的詭異也是如此,許遊頓時明白了過來!
坐到座位上的人不會死,綁上安全帶不會死。
就相當於,不坐到座位上的人,不綁上安全帶會死。
剛才不過是一個輕微的急刹車,還沒有重症顛**。
許遊有一恐怖空間的詭異,根本不用怕他們,但他還是問道:“再次刹車具體在什麽時候?如果這個問題不能回答,就回答另一個問題。”
“沒有具體的時間統計,大概在20分鍾左右。”
詭異司機畢恭畢敬的,把他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許遊。
然而,這一切隻是因為……
吉娜的刀橫在了司機的脖子上。
“我勸你說的最好是實話,不然刀劍無眼,這槍更無眼。”
吉娜手上的槍,也指到了他的太陽穴上。
“我說的一定是實話!”
感受到吉娜身體裏的強大威壓,就連麵無表情的司機鬼,也不由得臣服了。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下去?”
“隨時,我現在就可以開車門。”
許遊忽然阻止:“不,等等。”
許遊重新坐到了座位,這次他做了一個夢。
夢中似乎能夠看到一個人的輪廓,然後鞭炮砰的一聲炸開,這場夢總算是驚醒了!
許遊揉了揉腦袋,正奇怪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他看到前麵的人的腦袋沒了。
鮮血炸的前排和後排的座椅上都是。
頭顱不知道滾到了什麽地方,在列車中,還能聽到咕嚕嚕的不知名的響聲。
於是,許遊詢問身側的藍美桃,“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