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芷還活著的話，可能也能報考一個普通的大學吧。”
錢寧低聲喃喃道。
聞言，陳書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她這個賤婦死有餘辜！就算上了大學也是浪費資源！”
“你……你居然這麽說我？”
人群中，迫不及待趕來見心上人的王芷，正巧聽到陳書的聲音。
這一瞬間，她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破碎了一般。
“王芷？”
看著王芷離去的背影，陳書麵色劇變。
王芷不是應該死在牛頭領主的斧下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你們兩個渣男，還好意思提王芷學姐的名字？”
一名還沒轉職的高二學生指著陳書的鼻子臭罵一句，讓陳書不由一怔。
不等陳書開口，越來越多的學弟學妹蜂擁而至，破口大罵。
“王芷學姐將所有的強化技能都給了你們，你們居然拋棄了學姐，獨自逃生！”
“如果不是蘇雲學長和張興平學長恰好趕到，王芷學姐恐怕就回不來了！”
“你們兩個人，還有什麽臉麵回長澤中學？長澤中學沒有你們這樣的學生！”
讓陳書意外的是，就連一直將他當成親傳弟子的班主任。
看向他的目光也是一臉嫌棄。
“我……我以為王芷還有餘力給自己上buff，才沒有停留……”
錢寧低聲自語，似乎想要解釋一番。
隻可惜，沒有任何一個學生和老師，願意聽他們解釋。
他們倆，正式被釘在了長澤中學的恥辱柱上！
“對了……有人注意過楊明的成績嗎？”
“還有祁磊呢？他們倆可是咱們學校公認的能和一中二中媲美的天才！”
一名高考失利的考生突然提問，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眾人頓時將陳書兩人，當成了空氣。
失利的考生們下意識抬頭看向最中心的光幕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