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玨的話,趙飛揚仔細的打量著他,卻並沒有立刻開口。
他想知道,趙玨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麽。
“比起為兄受傷的這件事,四弟恐怕還是應當將注意力放在改善兩國通商環境的這件事上。”
“跟隨我們一同來到這裏的興隆商行的馬隊,他們到現在仍舊每天戰戰兢兢,生怕他們所運送的商品,會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被西邦人給劫走。”
說完,趙飛揚還故意裝模作樣的長歎一聲,以此來表示他對這件事的擔憂和重視。
然而,他越是這樣,趙玨便越是放心。
如今,趙玨已經徹底不知要如何是好了,他和鮮於琿隻能盡可能的刺激趙飛揚,讓趙飛揚說出別的辦法。
畢竟,不論是他還是鮮於琿,都不可能按照趙飛揚說的那樣,去挨家挨戶的與西邦的百姓以及商賈溝通,讓他們放棄成見,做出接納大夏商人的舉動。
“大皇兄,並非是臣弟不肯將此事放在心上。”
“而是,臣弟發現,西邦人似乎比臣弟預想當中的還要不講道理,不論臣弟如何與之溝通,他們就是不願意給大夏的商人一條活路!”
“如此說來,這件事確實不好解決,隻不過本宮今日舊傷未愈,恐怕是也幫不上四弟什麽了!”
說著,趙飛揚便又咳嗽幾聲。
此時,趙玨的臉色就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了。
他來到趙飛揚麵前,話都還沒說上幾句,趙飛揚就已經開始趕人了,這讓他多少有些無法接受。
但趙飛揚身上的傷勢畢竟與他有關,所以如果他不走,反而會有很大的可能,被趙飛揚抓住把柄,將事情的矛頭引到他身上來。
“即是如此,那臣弟便不打擾大皇兄靜養了,這些事情,臣弟會將其逐一解決的。”
聞言,趙飛揚微微頷首,隨後便閉眼假寐,絲毫不理會一臉尷尬的趙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