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不留神,更是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具枯骨。
前半生,她已經耗費了太多的時間在不相幹的人身上,後半生她隻希望能夠過上平靜的日子。
“殿下與其有心思放在下官身上,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令大夏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富足的好!”
若不是因為天災人禍,她與兄長也不至於年幼時便成了無家可歸之人。
“本宮倒是認為,不論是令大夏變得富強,還是本宮的私人生活,這些都是不衝突的!”
“本宮也是人,是人便會有七情六欲。”
“難道為了讓大夏變得富強,本宮便不用活下去了嗎?”
聽見這話,陸卯時第一次對趙飛揚有了新的認知。
在她的潛意識當中,身為一國之君,就理應為這個國家負責,將百姓的安居樂業作為己任。
可卻很少有人記得,一國之君也是人,也是活生生的人!
兩人的交談並沒能討論出一個結果,因為鮮於琿找了過來。
聽見敲門聲,陸卯時朝著趙飛揚使了個眼色,隨即便去打開了房門。
瞧見開門之人是陸卯時,而房間之中又隻有陸卯時和趙飛揚兩個人的時候,鮮於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看來,在下似乎來的不是時候啊,不知是否耽誤了殿下的正經事!”
知道鮮於琿這個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趙飛揚也並未與他一般見識,而是反問道:“不知鮮於大人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聽見趙飛揚的話,鮮於琿也便記起了正事。
原來,大夏京城傳來消息的同時,西邦王也對趙飛揚提出的建議給予了回應。
設立布政司一事,對西邦也是頗有益處的,所以西邦王倒是也並未拒絕,但卻要求布政司必須要有西邦人坐鎮。
這一點,趙飛揚早就想到了。
畢竟是在他國經商,若是西邦人半點甜頭都沒有的話,西邦人如何願意同意大夏人在西邦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