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玨突然笑開。
“據本殿所知,鮮於大人絕對不應當是一個會瞻前顧後之人才對!”
“難道經曆了這諸多事情後,鮮於大人便已經懼怕了大夏,懼怕了大皇兄不成?”
懼怕談不上,對於他而言,鮮於琿隻是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煩。
一旦麻煩變多,便會令他的處境更加艱難。
在時機並未成熟的時候,他還不想給自己招惹太多的麻煩!
“若是四殿下不怕麻煩,四殿下何不自行解決此事?”
“非要找上在下,恐怕四殿下心中也有擔憂吧!”
聽聞此言,趙玨輕笑。
“鮮於大人說的是。”
“本殿確實有旁的擔憂,若是此事乃是本殿一人所為,日後鮮於大人作為知情人,反咬本殿一口,本殿豈非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外公曾經告誡過他,想要旁人守口如瓶的最佳辦法隻有兩個。
第一,就是將對方斬草除根,保證這件事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曉。
憑借鮮於琿的身份,以及他目前的處境,想要除掉鮮於琿絕無可能成功。
那麽,便隻能用上第二個法子。
隻有讓鮮於琿也成為整件事當中的一環,才能夠讓鮮於琿徹底無法與這件事擺脫幹係。
到時候,他便能夠高枕無憂!
鮮於琿驚訝於趙玨的變化,同時也不禁在心中感歎,在有了上官均的提點之後,趙玨已經完全不是他能夠隨意擺布的了!
不過,即便是上官均能夠從背後幫助趙玨,可上官均畢竟無法親臨西邦,他還有一定的話語權!
“如此說來,在下若是不答應,豈不是不會有好下場了?”
趙玨並未點頭稱是,而是換了一種說法。
“本殿倒是覺得,鮮於大人並無拒絕本殿的理由。”
“這件事若是成了,對鮮於大人也是好處多多,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