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下官的調查來看,當日並無賊匪擄走大皇子。”
“但四皇子卻說是聽聞有賊匪將大皇子擄走,方才前去救援,不知四皇子是從什麽人的口中得知此事的?”陸子時一臉凝重的問道。
事關皇子性命,確實一點都馬虎不得。
不過,在他將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趙玨的臉上便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又被一抹不耐煩所取代!
“陸大人,本殿已經對你說過多少次了!”
“那人本殿根本就不認得,他說知曉大皇兄的身份,是因為大皇兄經常出入尋常百姓家,推行火炕的緣故。”
“本殿隻是因為擔憂大皇兄,便親自帶人前往,不成想那人說的竟是真的。”
“隻是這種事,你究竟還要本殿對你說多少遍,才能記得住?”
聽聞此言,陸子時並沒有顯露出半分不耐,而是轉頭看向了趙飛揚。
“看來,大皇子應當是誤會了四皇子。”
“至於究竟是何人將大皇子擄走的,下官猜測定然是西邦人,不然也不會對此處如此熟悉,還將大皇子帶到了那般偏遠之處。”
趙飛揚什麽都沒說,就好像被擄走,又被打傷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隻是盯著趙玨出神。
被趙飛揚看的渾身不自在的趙玨,猛地拍案起身,佯裝出一副憤怒的模樣,質問陸子時,“陸大人你說調查有了些眉目,難道就是這種模棱兩可的消息不成?”
“本殿與大皇兄明日便要出發前往西邦王都,你這樣深夜打擾本殿與大皇兄休息,你究竟是何用意?”
陸子時不慌不忙的起身,朝著趙玨拱手抱拳。
“四殿下息怒,在下也知道,此時打擾二位皇子並不妥當。”
“下官隻是覺得,這件事應當在二位皇子離開此處之前,調查出一個結果,還望四殿下恕罪!”
冷哼一聲,趙玨已經明顯沒有耐心陪著陸子時繼續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