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區營地,單子歸辦公室。
“唐忠,你回來了,我在等你。”單子歸坐在茶幾前,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顯得有些疲憊。
不過見到唐忠進來後,還是擠出了一些笑容。
單子歸昨天與劉冠碰麵後,就在辦公室裏,整整呆了一晚。
茶幾的煙灰缸,已經滿了。
“伯父,您又抽了這麽多煙?要注意身體。”唐忠再見單子歸,說實話心情很複雜。
要不是謝正在他回來時一再交待,‘平時怎麽樣,回去就怎麽樣。切記,暴露!’
以唐忠的性格,真的很想現在就坐下去質問單子歸,‘您,為什麽要謝叔死?’
“睡不著,劉冠他們父子來過之後,想一些事情,你又不在情況下,我找了張強聊了一下,還是沒有想通。”
單子歸沒有留意到唐忠有什麽變化,依舊像往常聊天情景,把心裏的想法講了出來。
唐忠起身去把單子歸的煙灰缸倒了,同時一邊用抹布擦拭,一邊問詢,“伯父,劉冠父子講了什麽?”
“唐忠,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單子歸忽然反問。
嘭!
唐忠內心抖動了一下,聲音是煙灰缸放在玻璃桌麵,發出的輕微碰撞聲。
隨後,唐忠笑了一下,“伯父,您問這個做什麽,我打小記事開始,就知道這裏是二十四區。但我嬰兒期一個月不到就在這裏,算起來,已經有二十一年了吧。”
“是啊,二十一年了。”單子歸忽然感慨了一下,然後雙手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唐忠的心髒不停的在胸口劇烈跳動,臉色盡量保持鎮定。因為不知道單子歸為何問起這個,剛才回答的時候,自己還特意避開了謝正的名字。
單子歸來回走了幾步,這才定住腳步,繼續說道:“二十一年了,這裏平靜了二十一年了。建立這裏到穩定,這是最長發展,也是最穩定發展的二十一年,你知道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