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時一個小時,爬的四個人筋疲力盡,終於站到了峽穀之巔。
唐忠向對麵不遠處的廢棄城鎮看去,臉上原本爬山帶來的疲勞,瞬間一掃而光。
第一反應,這地方,可以。
城鎮還保留著二十多年前的原貌,除了街道上沒有活人外,一切就這麽安靜的沉睡在峽穀的山腳下。
峽穀下方與城鎮之間,原本有一座橋。從斷裂的痕跡能看到,這座橋估計是二十四區營地建立起來後,才過來破壞掉的。
主要怕下方城鎮裏麵的喪屍過橋,然後沿著峽穀往上爬,闖入了二十四區的安全區。
唐忠注視著下方大概有五米寬度的小河,若有所思,‘看來要過去,得先把這座橋重新搭起來。但是,上次吳牢頭就是從下麵上來,救了謝叔,她又是怎麽過來的?’
“唐哥,你看那邊。”程錚忽然喊了一句,手指著右手邊一處地方。
“怎麽了?”
唐忠順著程錚手指的位置,看了過去。很快,剛才心裏的疑問,就有答案了。驚喜的說道:“原來是獨木橋。”
就在離這裏大約100米處,小河有一道彎口。那個位置也是這條小河視野能看的兩岸寬徑最近的一處。
隻見兩根長長的木頭,一頭搭著在了河這邊,而另一頭,則被丟進了水裏。
小河水流不是很急,所以這兩根木頭,長時間下來,並沒有被衝走。
唐忠猜想,如果沒有錯的話,這兩根木頭,就是用來放在了小河上麵,形成了兩岸的互通。而吳靜的人,當時估計也是靠這兩根木頭搭建的臨時‘橋梁’,才過到了河對麵的。
最讓大家意外的不是這個,而是河流的水裏麵,正有幾十具喪屍在河流裏撲騰,並漫無目的的來回走動。
“好險,好在吳牢頭走的時候把木頭一段丟入了水裏。要不然,這邊估計已經被淪陷了。”唐忠看到這一幕,有些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