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唐忠反到是有些‘不適應’。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反對?”
吳菲菲沒有做聲,而是給唐忠剛喝了的茶杯,續上茶水。
放下茶壺後,這才盯著唐忠說道,“我媽臨終前把我都想托付給你,包括這個營地接下裏怎麽運作,我想你既然這樣考慮,肯定也是深思熟慮過的,我不相信你,相信誰。”
“什麽?”
唐忠說實話,雖然平時臉皮自然厚度還是有一點,但此時給吳菲菲這麽另類‘表白’,臉感覺都紅了。
再就是,吳菲菲提到深思熟慮四個字,呃,唐忠再次感到臉紅,抱歉,真的沒達到那個地步。
唐忠將吳菲菲拉過來抱在懷裏,他摸摸她的頭,知道她這陣子委屈又辛苦。
“你別多想。”吳菲菲見唐忠反應很大,也連忙解釋起來,“我剛才的意思是,我母親對你很信任。我也覺得你沒必要對女子監獄有壞心思,再加上我母親之前同意我嫁給你。我母親她也是相信你的,她認可了你。”
“呼,原來是這樣。”唐忠這才鬆了口氣。
有些發燙的臉,也隨之消散。
兩人一時無話,就這樣近坐著。這間辦公室內的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
吳菲菲借著唐忠再次端起茶杯的時候,動了動身子,“你先在這裏等我們一下,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就回來,答複你。”
唔!
“這麽快?”唐忠差點被水嗆到,趕忙拿開了杯子。
吳菲菲已經站起身子,一臉堅定的說道,“你知道我是沒問題,雲麗姐應該也沒問題。就是看下麵人的意見。畢竟我母親當年隻是聚集了大家在一起,這裏的一切,屬於二十五區的人,都有它們自己做主的權利。”
說完,就朝著辦公室大門走去。
唐忠隨之也站起了身子,他還在回味剛才吳菲菲講的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