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現在還有些懵逼,聽葉欣兒的話,好像對方是沒什麽惡意。但對方要找葉欣兒,完全可以光明正大。並且,他怎麽認識葉欣兒的?
“沒有但是,可是。他就是來找我的,好了,誰敢亂說,以後別叫我,我不會理它的,哼!”葉欣兒進行威脅,這一點她必須要保證口供一致。
“好……好吧!”
黃毛沒辦法,最終隻能妥協。
平日裏他算畢竟調皮的,但他就是願意被葉欣兒大呼小叫,也不會有半句違抗的話。
其它現場還有4個人,先前同樣在唐忠突襲下,有些被打暈的,有些被直接控製的,然後都給上了繩索。
現在見黃毛妥協了,也都隻能自認倒黴下,點頭保證回去絕對不回說出去。
“這還差不多。好了,起來回去吧!”
葉欣兒拍了拍手,暗自偷偷的吐了口氣。
……
二十二區,某處一條溪流。
一具喪屍,正左右手各自拿著一份東西,在端詳著。
這人就是唐忠,他此時依舊恢複成喪屍的妝容,混到了離二十二區和二十三區邊界的位置,找了個地方停下歇息。
他手裏的,正是那封信件,依舊葉欣兒給的那幅畫。
‘兔兔可愛!’
唐忠端詳著葉欣兒在畫作右下角處,簽上的自己字跡,發呆注視著。
這個名,很明顯是葉欣兒的筆名一類。但唐忠現在不是關心這個,他隻關注上麵的字跡和書信的字跡差別。
經過仔細核對,還真得能看出來,兩者明顯不同。
首先書信的字跡,比起葉欣兒的字跡,更加的剛勁有力。雖然能猜測也是女人所寫,但想來這勁道,不同於葉欣兒的少女風,筆跡更圓潤。
“看來是找錯人了。”唐忠放下手中的物件,歎了一口氣。
沙!沙!沙!
“就在這附近。那個肯定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