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目前是敵人什麽時候來到不知道外,包括聯盟軍到了哪裏,現在又是什麽情況,他還不清楚。
蒙立寒聞言,就把剛才通訊聯絡的情況,講給了張陽聽。
良久,張陽拋出一個問題,“寒哥,劉冠的兒子劉能我知道。李東陽的兒子李浩我也知道。但那個唐忠聽說是單子歸的義子,並且他前不久傳聞親手殺了單子歸。怎麽這一次二十四區還是由他帶領。難道,二十四區的人不怪罪他嗎?”
“張陽,你別小看這個唐忠。”
蒙立寒搖了搖頭,隨後反問道,“謝正你是認識的。”
“謝正我知道。都見了幾次麵。”張陽不以為然的應答著。
“嗯!你熟悉就好。”蒙立寒點了點頭,繼續介紹道,“這個謝正,聽說他也是唐忠的義父。剛才你提到的單子歸,兩個人從小把唐忠帶大。
可以說,二十四區唐忠就是少東家。因為單子歸沒有子嗣,所以唐忠在二十四區的地位,同單子歸的兒子差不多。”
“前段時間我們聽到單子歸被唐忠所殺,其實這裏麵有單子歸和謝正在對唐忠的長遠規劃起了分歧,才導致單子歸設局想把謝正做了,目的是自己一個人培養那個唐忠。
可沒想到這件事給唐忠知道了,並且在謝正的聯合下,這才把單子歸殺了。所以,你說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吧?”
“外界傳的,原來這才是真的。”張陽聽了蒙立寒的解釋,一臉的恍然大悟。
他最早聽過唐忠的名字,也是唐忠坐鎮聯盟軍攻破二十六區一戰,取得大勝這件事知道的。隻是當時他沒太在意,隻是覺得一個年輕人能有什麽能力,肯定是單子歸在背後扶持的。
再然後最近聽的比較多的,就是傳言唐忠殺了單子歸。這件事不僅是他這種身居高位的,時刻關注周邊營地動態,就連下麵很多基層人員都聽說了唐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