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見吳正源沒有反應,隻好將話題繼續談起,以此來試探吳正源當前的決定。
“唐忠,我爹不想去。”吳菲菲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
接著,她繼續說道,“我本來也想勸他,但剛才父親講了他和母親的很多事,我選擇尊重他。”
“菲菲,這……”吳正源猛地看向吳菲菲,一臉愕然。
“爹,這也是我剛剛相通的。”吳菲菲努力的擠出笑容,看著自己的父親。
吳正源確定自己耳朵沒有聽錯,但他臉上並沒有高興,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失落和落寞感浮出。
“好茶!”
唐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發出了讚歎。
吳正源訕訕的笑說道,“這叫縉雲的綠茶,每年的春季才有。”
“縉雲的綠茶,我聽過,二十四區營地單總也移植了幾顆下來。但經您這麽一說,確實不如它生長在原始的土地上。這個茶估計就是原產地吧?”
唐忠沒理會吳菲菲的白眼,而是一本正經的和吳正源討論著茶道。
“嗯,看不出來,你還懂得品茶。綠茶、觀音茶我都經常喝。但不易保存,所以很多人都喜歡喝普洱茶。那玩意放個十年八年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吳正源雖然也覺得這個時候討論茶道怪怪的,但這個確實也是他的興趣之一,也就很願意抽時間和唐忠交流一下。
“普洱我那邊真的有點收藏,如果吳叔叔不嫌棄,可以經常去我那裏坐坐,如果覺得喜歡,可以送吳叔叔一些。”
唐忠完全像沉浸在茶道世界,繼續和吳正源談論這個話題。
“謝謝,我有時間會……”
吳正源說到這裏,忽然卡殼了一樣。
然後,他眼神異樣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吳菲菲。這才回過神,看著唐忠說道,“可能沒什麽機會。”
“吳叔叔不舍得這裏?”唐忠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