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看了看林勁寒,一副不屑的口吻說道,“你剛不是很牛嗎,要和我打賭這壇酒麽。我們的賭約都沒結束,你想提前喝下肚。這不會是提前投降吧?啊,哈哈!”
“唐忠,這……”林勁寒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變了樣一般,忽然覺得陌生。
“勁寒,你剛才真的和唐忠打賭我喝的是單雙數?”李浩盯著林勁寒,似乎對唐忠連續提到的這件事,很感興趣。
“是,李少,不好意思,我沒經過您同意,就和人家打賭。我怕丟了咱們營地的臉主要是……”林勁寒現在隻能順著唐忠編出來的故事,延續下去。
但講到一半,就給李浩阻止了。李浩接話道,“今天別說這個。你們誰猜的單,誰猜的雙。最後由誰來統計我喝的是單雙?”
“李少。你想知道,能不能麻煩把手中我敬你的酒先喝了?”唐忠露出鄙夷之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杯中酒。
“好,我喝,哈哈……”李浩反到是不生氣,很痛快的喝了下去。
但伴隨著,他的身子搖晃了一下,明顯剛才來到這桌前,他給別人敬了不少的酒了。
“這個遊戲很簡單。我和林勁寒已經有猜出單和雙。但這個裁判需要你到時過來告訴我們,你是喝了單數,還是雙數。我和林勁寒就坐在這裏等待答案揭曉。誰輸了不許耍賴,把酒壇的酒喝完就行。”
唐忠見李浩喝完後,也‘如約’講了遊戲規則。
“原來是這樣。我原來還是裁判?好,這個遊戲有意思。哈哈……”李浩噴著酒氣,立刻興奮起來。
一想到麵前的這兩個人,已經各自知道猜了單雙。等下自己半個小時後,隻要過來隨便宣布喝的是單還是雙,兩人肯定有一個要喝酒。
一想到這麽一大壇子喝下去,李浩就很想看那個倒黴蛋出糗,他自然很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