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銘鼎的紋路並不算複雜,比較難破解的就是這每一條紋路交錯起來看上去難以理解。
想要破解隻要把每一條紋路給單獨拎出來,然後複原原本的紋路就能知道差了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先讓自己心無雜念,接著便開始將一條條紋路畫到其他紙張上。
這一畫,就是畫了將近一個小時,總共三十六張,三十六條紋路!
我看著地麵上全是紙張,一個頭兩個大。
“怎麽樣?這些羅列出來能知道具體差別了嗎?”
李婉婉的靈魂都飄了出來,幫我看著眼前的三十六張。
我搖了搖頭說:“不對,總感覺還少了些什麽,這些三十六張還是少了,紋路這些全部複原的話,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什麽道法秘術。”
我微微皺眉,看著一開始畫好的鬼畫符紋路,隻感覺一頭霧水。
李婉婉說道:“可能這些道法秘術是禁忌或者門派專屬,你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吧。”我撓了撓後腦勺接著說:“但是這樣就太古怪了,按理說這種封印道法,出名的我肯定略有耳聞,這些紋路我一開始見著就感覺很熟悉,肯定曾經見過或者聽過。”
李婉婉聞言後輕飄飄的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修長**。
“切,我看你就是太敏感了,什麽道法都看著熟悉,我的建議是你帶著這青銅銘鼎回一趟茅山,看看他們能不能給你答案。”
“不,不行。”
我一口拒絕,繼續拿起鬼畫符的紋路紙張觀察著。
三十六條紋路,錯綜複雜交錯,單獨多列出來又感覺少了一些。
我冥思苦想,忽然明白了什麽,驚聲說道:“懂了,沒猜錯的話,就是那三鼎詭烙術!”
“三鼎詭烙術?”李婉婉若有所思說:“我聽過,以三鼎為容器,再用高溫鐵絲烙印留下紋路,火可滅煞,烙印封印,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這樣的術法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