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解具體緣由,但是也沒有多問。
“好吧,既然是張長老你需要的人,那我也不過多說什麽了,張長老,給你帶走吧!”
我將旁邊的張連明推給了張賢文。
張賢文拉住了張連明的衣服,然後一腳橫踢,將張賢文給踢跪地。
“張奉,幫我一個忙,雙手,捆上。”
“好的,張長老。”
我心中暗暗吃驚,剛才這一腳力道大如牛,完全超乎了我的認知,我沒想到身為一個年事已高的老者,竟然有這般拳腳力道!
張連明顯然也蒙圈了,傻傻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拿出繩子,將張連明的雙手捆綁死結,然後將繩子交到了張賢文的手中。
“嗯,那張奉,我先走了,記得常回茅山,我請你喝茶。”
張賢文淡淡一笑,隨後拉著張連明消失在了我的麵前。
我歎了一口氣,心中一陣鬱悶,因為還有很多的小問題沒有去問這張連明呢。
比如為什麽張廣在棺材將近一個月不吃不喝沒死,成為村長後做的夢為什麽會不記得了?為什麽一定要成為村長才會做這個夢等等問題。
不過眼下都已經不重要了,張廣已經去陰曹地府報道了,長壽果又被陰屍母帶走了,張連明則是被帶回茅山。
“唉,人去樓空咯,回村回村。”
我轉身回往村中賣喪店鋪內,這一晚躺在**,我怎麽也睡不著,一直都在想著長壽果和陰屍母的事情。
李婉婉見狀說道:“好啦,張奉,沒必要想那麽多,不就是長壽果?她吃了就吃了唄,長壽又不代表不能殺死。”
“話是這麽說,可這件事我總感覺太吃癟了,沒有一點兒高興心情。”
我看著天花板,同時大腦在猜測著所謂的夢。
“村長張廣爺爺說他不記得了,如今這張連明也說自己不記得了,按理說他是沒必要對我說謊,難道,這種夢做了後醒來就會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