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右手臂,血印子已經開始腐爛了,有紅變成了黑色。
我的右大腿和左大腿,包括後背,更是難以入眼了,血痕皮開肉綻的同時,還有黑色的血在流。
我隻要用點力氣就會感覺到渾身疼痛,婉如萬蟲鑽心,根本就沒辦法行走。
我坐在這沙發上,根本就動不了了一樣。
李婉婉說道:“我先幫你把煞氣給吸收了,你不是有糯米嗎?先敷上,到時候去醫院,這血損失的太多了,你還能支撐,完全是因為被火燒的理智存在。”
“嗯,多謝婉婉。”
不用李婉婉說我也知道,眼下祭血道沒了,我已經感覺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意識也要開始模糊了。
我趕緊咬了一下舌頭,先保證自己的絕對清醒,然後才說道:“婉婉,這陳章空來了我目前對付不了,還是先離開這裏再去治療吧。”
“嗯,那你先打急救電話吧。”
我拿出手機,用盡最後的力氣撥通了電話。
我現在,隻能祈禱著是救護車先到,而不是陳章空了。
李婉婉也嚐試過想扶著我離開,可李婉婉離開我後靈魂體力太弱了,再加上幫我吸了煞氣,想扶著我離開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但凡那蓮藕體沒被火焰燒沒的話,或許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等了小半會兒,救護車到了,我頓時放鬆了下來,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上了車,離開了別墅。
抵達醫院,醫生很快就為我匹對血型,幫我輸血。
躺在**,我這時候才不禁感歎,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進了醫院,這還是頭一次。
以往什麽大病小病,我爺爺和李婉婉都會治療,包括我自己也會。
除非是這種大病大事情,才會來這種醫院治療。
回想第一次使用祭血道,其實也是差點要沒了命,隻不過我運氣好,祖師爺幫忙出手,這才恢複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