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大酒店呢,是活的,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胡說八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大酒店是活的?”
“是啊,我知道你不信,那是一個大酒店,是用水泥鋼筋蓋起來的房子,怎麽可能是活的呢?可我告訴你,它就是活的。”
我怔住了,眼前浮現出一幅畫麵。
沃爾頓大酒店的房子,矗立在那兒,突然那房子動了,每一間房子都在動。
我又想起了那輛成精的公交車。
公交車和大酒店都是沒有生命的東西,是物體,按理說是不可能活的,偏偏那公交車是活的。
當時我在那輛公交車上清晰的聽到了它的呼吸聲。
現在鄭阿姨告訴我,沃爾頓大酒店也是活的。
要是換了別人聽了這話,肯定以為鄭阿姨是個精神病。
然而我信了,因為我經曆過。
況且沃爾頓大酒店裏鬼影重重,下麵還鎮壓著一個叫美人的東西,當年又發生過狐仙吃人事件。
這麽一個極陰之地,什麽怪事都有可能發生。
見我沒說話,鄭阿姨有些失望。
“你要是不信我就不說了,反正說了你也不信,落落,我們走吧。”
“等等。”我攔住了鄭阿姨,一字一句的說道:“阿姨,你說的話我信。”
“你真信?”
我重重的點頭。
然後我就吹了一通牛逼。
“阿姨,我是專門給人紋身驅邪的陰人,什麽怪事沒見過,我還見過一輛公交車是活的呢。”
聽我這麽說,鄭阿姨放下心來,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他們在沃爾頓大酒店遇到的怪事。
而我沒想到這次通過他們的事,我得知了沃爾頓大酒店的一個極大的秘密,這個秘密直接影響到了我們以後的成敗。
落落今年20歲,她和鄭阿姨都來自一個普通的小縣城,早在多年前,鄭阿姨就到這個城市打工了,做過保潔,給人洗過碗,工地上扛過沙子,啥都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