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認出這女孩是茅山的紅葉,之前在解決公交車成精那件事中,紅葉和他的師哥一林,在其中也起了一定的作用,我們算是老相識。
隻不過沒想到會在這裏見麵。
那少年,因為我剛才那句話向我投來不善的目光。
“師姐,這人誰呀?一個年輕的鄉巴佬,你們認識?”
少年說話確實粗鄙不堪。
“他可不是鄉巴佬,他是大名鼎鼎的紋妖師,上次公交車成精那件事就是他解決的。”紅葉說道。
“過獎了,你要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自己是紋妖師。”
因為已經好久沒有給人紋身了。
“這是我師弟一休,近百年來茅山最出色的修道天才。”紅葉又向我介紹了一遍,其實我對那個少年沒什麽興趣。
隻不過聽到近百年來茅山最出色的修道天才這句話,我愣了一下。
“近百年來茅山最出色的修道天才,不是一木嗎?”我問道。
“別提一木那個叛賊。”少年語氣不善的打斷了我的話。
“叛賊?”我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一木隻不過是因為和胡小月相戀,被逼逃出茅山罷了,不至於被扣上叛賊的罪名吧。
“怎麽不至於?我們茅山道士以捉妖驅邪為己任,可是一木那叛賊,竟和妖相戀,這難道不是叛天叛地叛師門?我們茅山的臉都被他給丟盡了。”
提起一木,少年似乎有很多的怨氣。
他不依不饒的說道:“我紅葉師姐和一林師兄曾去捉拿一木那叛賊,卻反被他打傷,而你,當時你也在那輛公交車上,你和他是一夥的。”
他把矛頭直指向我。
“不過那又如何?最後一木那叛賊不還是死了嗎?聽說是被許多的活人屍給活活耗死的,是037的人把他的屍首給安葬了,根本沒通傳我們茅山,不過我們還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