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宮主再次冷哼,道:“蘇穀主確實是驚才絕豔,但真以為成了道尊便能夠在雲州橫著走了?至少也應該知道我飄渺宮不是隨隨便便不經允許就能夠亂來的。”
穀主仍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說道:“蘇某自成為道尊之日起,外出次數不過三次,橫著走倒真的太過稱讚了,倒是你飄渺宮的待客之道似乎有點蠻橫了。”
飄渺宮主怒極反笑,說道:“好、好、好,蘇穀主果然是自信無比,竟然來飄渺宮的範圍教起我待客之道了,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那些不請自來的人,有實力的是客人,沒實力就死人。”
穀主的目光注視著她,說道:“飄渺宮主倒是在雲州橫著走習慣了,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做規矩了,顧飛語是我藥王穀的人,更是我藥王穀的長老,而他的婚事便是我蘇某人的事。”
飄渺宮主眼神微眯,說道:“這麽說,蘇穀主是執意要與我飄渺宮為敵了?你應該要明白得罪三宗的後果。”
穀主輕笑,這或許是他今日第一次失去儒雅的氣質,說道:“三宗?不是我藥王穀要得罪三宗,是三宗要與雲州修真界為敵,你們簡簡單單一個百年一統的計劃,可知道會將雲州鬧出何等的大亂?”
飄渺宮主微微有些意外,說道:“沒想到穀主倒是個明白人,竟然這麽早就能看出端倪來,不過這沒什麽用,大亂終究是避免不了的,因為雲州已經安穩太久了,而大亂一起,首當其衝要遭殃的就是擁有著眾多丹藥但修為卻並不高的藥王穀,我看你這個道尊還是省點力氣想想怎麽保住藥王穀的好。”
飄渺宮主說的沒錯,大亂將起,首當其衝要遭殃的就是藥王穀,曾經在藥王穀修煉過五年多的顧飛語更是深有體會。
在藥王穀中,所有的弟子包括長老都是以煉丹來論資排輩,至於修為的高低誰會在乎?在乎那些幹什麽?沒有人會在乎,所以藥王穀弟子都在煉丹,修為和戰鬥經驗更是既低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