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語看著她吃驚發愣的模樣,說道:“發什麽呆啊,快帶我們去安靜的地方。”
欒清連忙點了點頭,又擔憂的看了一眼穀主,說道:“跟我來後院,這裏平時不會有人來的,房間也多,你們可以先住在這裏。”
顧飛語一行來到後院,地方還算寬敞,欒清一馬當先地在前邊領路打開了房門。
穀主說道:“我自己療傷就行了,我受傷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起,飛語你進來下。”
顧飛語看了看白非煙等人,點了點頭走了進去,然後關上了房門。
穀主極其虛弱的坐了下來,看了他一眼,說道:“飄渺宮主果然厲害,我受的傷太重了,療傷可能會耗費不少的時間,這件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甚至是我們藥王穀內的任何人。”
顧飛語吃了一驚,說道:“為什麽?”不讓外人知道還好說,為什麽還要瞞著藥王穀內的人呢。
穀主此刻早已沒有了在飄渺宮的風輕雲淡,反而言語間露出諸多的憂心,說道:“三宗的百年一統已經令藥王穀如坐針氈了,我們藥王穀丹藥是各大宗門都覬覦的已久的,以前隻是羨慕,若是大亂一起,最先爆發戰爭的地方就是我們藥王穀。”
說這一說,顧飛語似乎已經明白了,穀主是除了三宗之外唯一的道尊,可以說有他在就像是一道坎一樣,其他一些普通宗門未必敢輕易的以身犯險,道尊的實力經過剛才他也是深有體會了。
但若是此時傳出穀主受了傷,那對於那些覬覦藥王穀已久的宗門來說,無疑是一個天賜良機,藥王穀就危險了。
穀主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而且,在這種情況下藥王穀的眾多弟子若是沒有一個精神依仗或許將會不攻自破,藥王穀好不容易發展至今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徒為他人做嫁衣了。”
顧飛語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說道:“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