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紙張,娟秀的文字,還有些許淚水打濕了的痕跡,承載著的寥寥幾行文字卻令人心中如此沉重,顧飛語瞬間紅了眼眶。
白非煙挽住了他的臂膀,說道:“我們去找找看吧,或許她還沒有走遠。”
顧飛語茫然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的信紙,搖了搖頭,說道:“墨跡早就幹了,想來昨天晚上已經走了,小悠的修為比我們高,她若是想走是不會讓我們找到的。”
顧飛語心中很難受,將信紙輕輕折疊了起來,放進了儲物戒指中,看著白非煙說道:“你知道小悠為什麽堅持稱自己是丫鬟嗎?”
白非煙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沒有說話靜靜地聽他說著。
顧飛語說道:“雖然她從來都不說,甚至表現得理所應當的樣子,但是我知道……因為她怕你會不高興,怕你不喜歡她。”
白非煙凝眉說道:“我怎麽會不……”說著,卻忽然停了下來,眼神變得暗淡了些,輕抿紅唇,“我……懂了。”
顧飛語的腦袋輕靠在她的身上,淡淡的體香侵染著心扉,怔怔地回想著往日的點點滴滴。
白非煙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會……”
顧飛語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你沒做錯什麽,倒是大長老才是恩將仇報的人,明明我們救了藥王穀,才半年的時間他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白非煙緩緩起身,說道:“我去給你打盆水。”
小悠的離去令他很難過,洗漱過後卻是久久靜不下心來,讓他連修煉都投入不進去。
這一切自然全都是因為昨日大長老所引起的,對於大長老顧飛語若是不怨恨自然是不可能的,若是讓他再選一次,他肯定不會救大長老和二長老兩人。
但是藥王穀他還是會救的,單憑穀主出手救他這一點,他就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他畢竟還是藥王穀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