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雷吃了一驚,說道:“這話怎麽說?我們西部的事情怎麽會牽扯到三宗。”
顧飛語冷笑一聲,說道:“你太天真了,大亂本來就是三宗為了一統雲州而刻意製造出來的,如今更是要將這力量發揮到極致徹底大亂雲州的所有宗門安定,然後三宗好插手將所有宗門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王二雷說道:“不會這麽嚴重吧?”
顧飛語道:“就是這麽嚴重,昨天來的悲問宗的人中就有飛雲宗的弟子。”
王二雷疑惑地說道:“這能說明什麽?”
顧飛語笑著說道:“第一,這說明三宗對於我們西部這裏一直無法動.亂的形勢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就自己派人來挑事讓各宗門亂起來,二是,他們趁著這個機會已經在控製被其弟子滲入的宗門了。”
藍蕊此時說道:“那這麽說我們藥王穀以後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了?”
顧飛語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原本是這樣的,但今天悲問宗的宗主虞山已經被我打成了重傷,雖然當場沒有表現出來,但過不了多久就肯定會傳到大多數宗門的耳朵裏,已經起到了很好的震懾效果,短時間內藥王穀是安全的。”
王二雷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後就不用這麽提心吊膽地睡覺了。”
顧飛語同意的點了點頭,但卻還是說道:“就目前來看這確實是好事,但雲州的動.亂還是會爆發起來。”
王二雷和藍蕊全都愕然了,說道:“不是已經震懾住他們了嗎?為什麽還會爆發起來?”
顧飛語說道:“藥王穀是震懾住了他們,不過三宗卻不僅僅是為了藥王穀,他要的是大亂,完全可以從其他宗門下手,讓別的宗門互相鬥起來是一樣的。”
王二雷已經聽明白了,此刻逐漸放下心來,不管別的宗門怎麽亂,隻要不來攻擊藥王穀他還是每天能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